【本文来自《在教育中,死记硬背这种事,还是要尽可能的少》评论区,标题为小编添加】

人擅长之处有不同,有的人特别擅长不同方法记忆,这样的人特别适合教书育人。我的记忆力还算是不错的,但论到记忆方法还是比较少,大抵还是基于理解的记忆,不求时时背诵,只求信手能用。

我对我曾经的一个老师最感到歉疚的是,她认为我能成为她的同行。但我其实却做不到,因为这也许是我最不擅长的领域,我做不到让学生拥有大量的记忆方法。

她当时让她挑选的学生上台讲课,作为一种教学实验。嗯,我记得我讲的是法布尔的《蝉》。她听了我的课,觉得很感动,印象非常深刻。所以在课后走廊上叫住了我,用她沾满粉笔灰的手握住我的手,根我说了日后希望成为同行的话。但我由于自问在记忆方法这类事情上乏善可陈,所以只是轻轻摇了摇她握我的那只手。

如果我能够掌握更多的记忆方法该多好。我自幼在记忆这件事上没有难言之隐,所以也没有太多的灵感。